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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老二的传说

时间:2020-12-01来源:虎妞文学网 -[收藏本文]

葛,排行老二,字玉兰,大号葛玉兰。他生性刚强,善于言谈,头脑睿智,做事果断。他原籍山东省曹州府(今菏泽东明县)葛大屯人,年轻时曾弃家戎马多半生。年迈落脚到山西侯马老爹和这里,开始了他晚年的生活。

说起葛老二弃家出走,这不是他个人愿意所为,何况离家出走的也不是他一个人,就在他离家出走的不长时间里,老爹和老兄以及好多的乡亲们也依然背井离乡,流落他乡。其原因,是因当时的民国年间生活环境差,自然条件不佳,人们饥寒交迫,民不聊生,三十六计走为上,这才是最好的选择。水患是菏泽人离家出走的主要因素,有这样的记载:“亘古以来,菏泽深受水害,倘若境内沟河淤塞,每遇黄河涨水或天雨大作,则四泽八水泛滥”。还有,“在帝尧时,连降天雨十三年”,人们面对这天灾水患真是束手无策呀!

面对这一片汪洋,大家都在熬煎,庄稼种不的,生意没法做,怎么样活命呀?能丢下坛坛罐罐的、思想开化一点的人都先逃了出来,葛老二就是逃出来的其中之一。他恨心扔下了老婆和孩子就闯荡起来了。他离开了水患之地,出来干啥,他心里也谱。他在家是开鞋铺子的,父辈以绱鞋为生,可一人独闯江湖再干绱鞋不大可能,一来没有本钱,二来没有工具。就在游荡之时,他看到大街上有招兵的,心想这是个差事,先能吃上嘴,不至于受饿。他得知是冯玉祥的队伍,于是,他就毫不犹豫地去报了名,招兵的在对他打量一番,和他了解一些情况后,就把他定妥了。

他,一米七多的个,军装一穿,长枪一扛,还真有点那个劲。刚去的新兵,一般都要进行训练,一个老兵带一个新兵,那时由于战乱,训练也是很紧张,内容也很简单,只要会打枪,癫痫病该怎么治疗效果才好会扔手榴弹,会爬下起来就算训练合格,再经过一二次打仗那就算是“老兵”啦。葛老二在训练中很是吃苦、非常卖劲,不多时,他就把训练的技术掌握啦,带他的老兵也得到奖赏。在打靶验收中,他百发百中,再加上他能说会道的,在新兵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兵啦。在连队没有待半年就被营长看上啦,给营长当了“传令官”。

队伍几经辗转,于1925年来到了陕西。陕西潼关离侯马很近啦,他打听到父兄已经从山东老家已迁徙到侯马,于是就给当官的请了几天假来看望父兄。葛老二一到高村,那可是名声大震,他骑着高头大马,腰间挎着“合子炮”,那可是威风凛凛啊,这样一个派头谁见了不害怕啊。村里的人听说葛家的老二骑着大马回来啦,来看的好不热闹。和葛家有过节的都纷纷前来歉意,他们只害怕葛老二收拾他们。

葛老二在家住了两天就走啦,可就这两天,附近的人都传开啦:“葛老二厉害啊,人家挎着枪骑着马,是个大官啊”。其实,孰不知他仅是个“传令官”,按照现在来说,就是个大通信员啊。回家挎的枪是他的,可骑的大马那是营长借的啊。不管咋样,葛老二回家看父兄一趟,算是给葛家壮人啦。村里人都知道葛老二很厉害,从此,村里人对葛家也高看啦。这时,葛家父兄四人来山西也好多年啦,也基本上站住脚啦,加上葛老二这一看家,葛家真是名气大扬啊。

再说说葛老二的父兄,来到山西侯马后,在保人的担保下算是有了立脚之地,原来的绱鞋手艺在这里用不上了,他们父子就给有钱的人家打工,开始是打短工,干一天给一天的工钱,后来时间长了就打起了长工。一年、两年……十年,葛家父子四人创造了自己的家产,买了房子和地,经营起自个的庄户来。本来房无一间,地无一垄的葛家,现在有了自个的房睡觉时抽搐怎么办子和地,感到很是满足了。葛老大把留在山东老家的妈妈也接到了山西,过上了他们心安理得的小日子。

葛老二虽说官不大,可在队伍里也是颇有影响的。一年,他的老兄和几个人一同去西边办事,途中遇到几个队伍上的兵把他们给拦住了,在盘问一阵后还是不肯放行,看来这几个兵想在他们身上捞点“稻草”,开始他们还不害怕,可越等越觉得不对劲,这些兵要把他们领到另一个地方,他们紧张起来,这时,他们中有一个人突然对兵说:“老总,向你打听一个人看你们知道吗”?一个兵回答:“谁”?问话的人说:“你们团部的葛老二啊”。那个兵又问:“怎么,你认识他”?“是啊,那是我的兄弟”,问的对答如流。那个兵又问了些情况,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,就对这几个人说:“今天算你们幸运,葛老二是我们团长的红人,看他的面子我今天放你们啦”!他们几个就这样借葛老二的名声免遭了一劫。

天有不测风云,时隔两年,葛老二在陕西的作战中挂花了,枪子弹从他的脸颊上穿了过去,打断了他的舌头,有幸的是子弹没有穿过它的头颅,他保住了性命,可落下了说话不清的毛病。你不用心听他说话,还真听不清楚他说的是啥。“传令官”说话不清啦,主要部件受损啦,显然他的作用、地位也就下降啦。经再三的请求,他离开了队伍,回带了当年骑马挎枪来看他父兄的家,这一回来,可就是永远的啦。

回到家里,他不习惯种地,开始是游荡,一天可以,两天可以,可总不能这样啊,要不吃啥啊,在父兄的劝导下,他就做起了卖丸子的生意,他挑个挑子,一头是锅,一头是个放东西的箱子,就走村串户吆喝着:“丸子,丸子”。他还真卖的不错,每天多少都赚上几个钱,很是满足。手里有钱了,他就打听在家的老婆和女儿,结果武汉哪个癫痫医院治的好使他很失望,他出家走后,因多年没有音信,老婆就带着女儿改嫁啦。现在老啦,话也说不清啦,有人给他介绍过两个,但都没有说成,就只好单生活啦。一年两年……,就这样依靠着老兄凑合着过着。

话说这就到了解放了,共产党搞土地革命给他带来了希望,他分得了田地,有了自己的土地耕作。可由于他戎马多半生,一来没有种地的技术,虽然常言道:“种家活不用学,人家咋着咱咋着”,可他的庄稼就是不如别人的好;二来他也下不了那种地的苦,在耕作和管理上多是凑合,因此,在种地上他那机灵的脑袋用不上劲;三来种地要靠牲口耕作,单靠人干是不行的,他一个人那能养得起牲口啊,借别人牲口吧,总是饥不逢食。由于受到多种因素的制约,他下决心不种地了,把地给了老兄种,一年下来老兄给他点口粮就是了。没有地种了,他就游手好闲的,今天去集上,明天到会上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很是自在。

说着这就到了50年代,国家新的土地政策出台啦,土地要入合作社了,多数人开始想不通啊,自个种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入社呀?可这对葛老二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,真是“瞌睡给了个枕头”,土地一入社他再也不操心种地啦啊,跟着大家在生产队里混混就行啦,吃的、喝的也不用熬煎啦。

在生产队里干活,队长也知道他没有啥技术,在安排活时总是给他点简单的,技术不高的活去干。可简单的活挣工分不多啊,在那年代里,“分、分可是社员的命根呀”!可他不管那么多,愿给几分就几分,我也不给你谁争。他在生产上技术不好,可他在队里人员很好。大家都称他二哥,一说起二哥,大家都知道是葛老二。他多年在外见多识广,在闲暇之际,他就把当年的事讲给大家听,虽说他说话不清楚,带点哇哩哇啦的,可正是这湖南治癫痫好的医院,戳进来点赢得了大家的“看点”,一席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好多喜欢和他开玩笑的同志,在下雨和农闲时就把他叫来给谈天论地,侃的好是热闹。那时,由于科技落后,还处在煤油灯时代,有个能说会道的人给大家说一排子笑话和故事,那就是最好的娱乐啦。

葛老二有个全村都没有的生产工具,这就是他的圆头钢锹,是他从队伍上回来时带的,这是在当年独一无二的,钢锹轻而锋利。每当以出工干活,他往肩膀上一扛,很是自豪。平时他把锹看管的很紧,生怕别人给他拿走了,干完活他总是把锹搽的锃光瓦亮的。

葛老二和他老兄住一个院,虽说老兄给了他两间小屋,可你想啊,就他好吃懒做的样子,屋子里能给收拾成啥样子啊。住的年久了,房子漏了他也不修,这边漏了他住那边,再不行了就用个瓦盆接着从房顶上漏下的雨水。在他家里你看不到有啥家具,最大的一个就是一口水缸。

到了60年代初,葛老二已是年迈不能做体力劳动了,他就全靠老兄家来养活他,给他端一碗就吃一碗。当他病在坑上的时候,有两个朋友夜里来啦,来不是伺候他,而是给他讨账来啦。这两个人一看他病的这样子,那还有钱还他们啊,就一直等他咽了气,把他仅有的一双雨鞋给拿走啦,这就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啦。

葛老二死后,在他老兄和侄子、侄孙的帮助下,把他给安葬啦。晚辈们怕他死后孤苦伶仃,还特意给他“找”了个老伴,陪他在阴间过活吧。时间过去几十年啦,葛老二和他老伴不知道过的怎么样,我们期盼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如愿以偿吧,但愿阎王爷能给他个好差事干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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